4008989566
  
  
  • 蓝色宝贝Bluedbaby2018年第一季海外辅助生殖宣讲会落下帷幕
  • 专访帮耿乐拥有萌娃的同志医生-蓝色宝贝辅助生育专家Guy Ringler博士
了解详情
动态新闻:
  
专访帮耿乐拥有萌娃的同志医生-蓝色宝贝辅助生育专家Guy Ringler博士
来源:蓝色宝贝 | 作者:bluedbaby | 发布时间: 321天前 | 8281 次浏览 | 分享到:
帮Blued CEO耿乐生娃的医生——蓝色宝贝辅助生育专家Guy Ringler来到中国,分别参加了在三座城市举办的巡回宣讲会。


  上周,帮Blued CEO耿乐生娃的医生——蓝色宝贝辅助生育专家Guy Ringler来到中国,分别参加了在三座城市举办的巡回宣讲会。在此期间,我对他做了专访。

  Guy Ringler医生在比弗利山庄有一幢会转动的“大别野”,这无形中给我带来了很大的压力——你懂的,比弗利山庄被认为是“全世界最尊贵住宅区,是名利的代表和象征”。(百度百科)

  但与刻板印象不同,他是一个非常和善的人,也很健谈。他说,分享自己的故事会让那些需要帮助的人了解到有用的信息,“这也是我欣然接受采访的大部分原因。”

Guy Ringler医生在蓝色宝贝城市巡回宣讲会

  以下是我们的对话。(Q:提问 A:回答)

  Q:您之前来过中国吗?对中国的印象是什么?

  A:这是我连续第三年来到中国,我觉得中国是一个令人着迷的地方,这里的人都非常亲切和热情。

  中国发展很快,尤其在几个大城市,看到这些正在发生的变化让人十分激动。每个人都带着抱负努力工作,感觉拥有用不完的能量,而且还很时髦,这是我没有预料到的。因为在我的成长过程中,对中国的印象总是,大家都穿一样的衣服、骑着单车之类的。现代、发展迅速、时髦,这就是我对当下中国的印象,很开心能来到这里。

  Q:推特上流行过一句话,“同志文化就是,30岁的时候你过着青少年的生活,因为你的青少年生活并不属于你自己”,所以我想知道您在青少年时期和30岁的时候,生活都是怎样的?

  A:这是一个非常有趣的问题。我还是个少年的时候,情况和现在大不一样,大家对同志话题还比较敏感的,什么事都是遮遮掩掩。我成长在一个城郊的家庭,全家都很传统。当意识到自己可能是gay时,我非常难过,因为我一直都想要孩子,一想到以后可能要孤独终老就让我彻夜难眠。

  我把一切都压抑起来。我是一个读书非常用功的孩子,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了功课上,学业因此比较突出,这在某种程度上也帮助了我。但总的来说,那是一个非常迷茫和压抑的时期。

  在医学院我才开始逐步出柜。当时我20多岁,在底特律第一次接触到了同志生活。医学院的同学中有一些是gay,他们把我带到了gay吧。这是我第一次接触到这样一个群体。这个群体里都是和我一样的人,他们都很热情和热心。但那时候没人过着公开的生活,没人会告诉别人他们是gay,一切都在地下秘密进行。

  那段时间对我来说很艰难,因为我过着两种完全不同的生活,一种是远离父母和家人的私人生活,另一种是作为医学院年轻医生的公开生活,这是两个完全隔离的世界。这个问题让我一直很烦恼,那时候我的梦想就是有一天能让这两个世界合为一体,我作为一个完全公开的gay,和另一个男人生活在一起,在一个包容的社会中继续我的医学事业。现在我已经实现这个梦想了,这让我感到很骄傲。

  Q:在以前的文章中提到过,您的第一个出柜对象是您的姐姐,当时的情况是怎样的?您是什么时候跟父母出柜的?

  A:当时我在底特律的医学院读书,姐姐也住在底特律,她已经结婚了。有一天我们俩约去喝酒,然后我就全盘托出。她非常支持我,当时一下就涌出很多情绪。八年后,我才跟母亲说。她力挺我,还让我不要告诉父亲。然后大概又过了十来年,我父亲依然不知道,直到我遇到现在的丈夫Mark。我知道这将会是一段非常认真的感情,他就是那个我想要一起度过余生的人,我觉得是时候告诉他了。



  最开始他接受不了,不过现在他非常喜欢Mark。

  他俩经常打电话,假期的时候整个大家庭会待在一起聚会,有时候还会外出旅行。现在我们的关系非常美妙,但这需要时间。我为现在的年轻人感到高兴,因为美国的同志可以完全公开地生活,高中的小孩也可以跟父母出柜。虽然不是每个地方都这样,但总体来说越来越好。

  在中国的经历很触动我。当我跟大家说“gay怎样才能拥有自己的孩子”的时候,可以清楚地看到他们的渴望和热情。我觉得这些中国的年轻人都非常努力,他们想要追求公开的生活,这很棒。我非常乐意帮助他们实现自己的梦想。

  Q:和您的丈夫在一起很多年了,三年前你们终于走进婚姻的殿堂。我想知道您当初是怎么遇到他的,以及在这段关系中您有什么保鲜的秘诀吗?

  A:当时我在洛杉矶工作,单身状态。我在这座城市买了第一套房子,我想改造它,所以需要专业的帮助。Mark是建筑师,我有一位病人也是建筑师,他说你可以见一下Mark。然后Mark过来看了房子,我们发现彼此有很多共同语言。

  不过当时他并不是单身,所以我只能抑制自己的情感。我们大概做了五年朋友,这段时间他和男友的感情渐渐走到尽头,我们才开始了单独的约会。后来我跟朋友说,我耐心地等了他五年,因为一开始我就知道,他是我命中注定的那个人。



  我们俩的工作都很忙,但我们都非常热衷于自己的事业。我们经常互相分享工作上的事情——当然,只属于两人的空间也很重要。

  我们在圣塔巴巴拉还有一栋房子,周末的时候就会一起逃到那里,远离我们工作的那个世界。基本上,大部分的周末我们都宅在一起。前两年我们意识到这有点过了,因为我们渐渐和以前的一些好朋友失去了联系,所以我们开始重新拾起这些友谊,把一部分私人时间挪给共同的朋友。

  他是一个非常聪明的男人,在哈佛念的大学,毕业后开了自己的建筑公司,很有野心和创造力。我非常欣赏他的工作和为人,我们会一起学习新的事物。

  

  Q:过去的20多年,您帮助很多人成功地拥有了自己的孩子,能否说说让你印象最深刻的事情?

  A:20多年前,有一对年轻的同志恋人找到了我,他们后来成了我帮助的第一对伴侣。他们想要共同养育一个孩子,让他成为两人爱情的见证。

  但我们无法将两个男人的基因合并到一起,所以他们想了一个解决方案,让其中一方的姐姐提供卵子,另一方提供精子,这实际上最大程度上把两个人的基因结合到了一起。他们的邻居答应来做孕母,后来生了一个漂亮的女儿。这件事让我深受感动,现在他们的女儿已经在读大学了。

  去年夏天有一对夫妇拜访了我,因为他们的儿子考到了洛杉矶的大学。送孩子入学的时候,他们顺道过来看看,感谢我所做的一切。这些年他们经常给我发邮件、寄送照片,让我感到很温暖。

  还有一对在伦敦的夫夫,他们现在有5个孩子,从6岁到20岁。他们算是先驱,是英国最早通过辅助生育技术拥有自己孩子的同志恋人之一,而且还有5个孩子,一个温暖的大家庭。这个领域就是在“用科技改变生活”,我很幸运能参与其中。

  Q:您和您的丈夫没有自己的孩子,这对您来说是一种遗憾吗?

  A:我现在60岁了,Mark 61岁,年纪都很大。在我们年轻力壮的时候,不仅是社会的包容度不高,这些辅助生育技术也不存在。我们40多岁才在一起,当时想等一等,看看这段感情会不会稳定下来,现在我在想,要是当时早点做出决定就好了。

  不过幸运的是,我的侄子侄女都很棒,我和他们非常亲近。现在我们更多地把时间花在这些小家伙的身上,以及其他有意义的事情上,拥有自己的孩子也就变得没那么重要了。但怎么说呢……始终是个遗憾。



  Q:我听说因为您的工作,您结识了很多好莱坞的朋友,有什么故事可以分享一下吗?

  A:首先要说,作为一名医生,我不能透露他们的信息。

  我们的诊所(California Fertility Partners)开在洛杉矶,这里是全球最有名的娱乐之都,而且我们的诊所在外的评价很高,其中一位资深合伙人Richard Marrs医生还是现代生殖医学的奠基人之一,所以世界各地的朋友都会找到我们,其中就包括好莱坞的名人。这对我来说是一种荣幸。

  和名人打交道是一件有趣的事情,因为一个人能够成名都不是偶然的,他们身上肯定都有一些特别的东西。和他们接触的过程中,你会知道这些特别的东西是什么,无论是对方眼神中的光芒还是身上的某种能量。因为工作性质的关系,我可以以一种亲密的方式进入到他们的私人空间,他们总会对我敞开自己最真实的一面。这也可以说是一种荣幸。

  一方面你是专业的医生,另一方面你会成为他们的朋友,去帮助他们,这很有趣。如果他们愿意说出自己的故事,就会有很大的影响力。

  几年前Elton John和David Furnish就接受了《美国周刊娱乐杂志》(US magazine)的采访,他们告诉记者是如何通过辅助生育技术拥有了自己的孩子。



  这件事在当时造成了很大的轰动,其中就有一位北欧的女士打电话给我。她在一家杂货店买东西准备结账的时候,看到了这个杂志封面。几年前她做了子宫切除术之后,放弃了要孩子的想法,但她发现Elton竟拥有了自己的孩子,就想到这也有可能会帮到她。所以她飞到洛杉矶,来到我们的诊所,现在她和她丈夫有了自己的孩子。这就是名人分享亲身经历的力量。


资料图| Guy Ringler医生(左二)与Elton John(右一)

  我觉得分享自己的故事非常重要,这也是我欣然接受采访的大部分原因。

  Q:同志恋人向您咨询辅助生育时,他们最担心的是什么?

  A:最大的一个担忧就是这到底能不能成功。我会向他们保证,怀孕的几率非常高,而且我会致力于帮助他们达到最终的目标。万一没有成功,我们会重新评估和查看所有的细节,直到找到最终的解决方案。

  还有一个担忧就是,孕母都是些什么人,她们为什么做这个。我会消除他们的疑虑,告诉他们这些孕母都是非常了不起的女性,她们把自己生命中一年的时间贡献出来,不仅仅是为了一笔收入。一般而言,怀孕被认为是件有风险的事情,她们承担这些风险都是为了等到将来把孩子交到你手上的那一天。

  我觉得只要他们见到了自己的孕母,就很容易感受到这种温暖,并且打消疑虑。


  Q:您在事业上已经非常成功了,但有遇到过什么困难吗?

  A:这个工作非常消耗精力,因为我们每天都要工作,周末随时可能取消——当卵子准备好的时候,我们必须在场。如果卵子在周日早上准备好,我就必须赶到诊所去处理它。我们诊所致力于高质量的服务,所以我放弃了很多私人时间。

  另一个困难就是,偶尔遇到怀孕不成功的时候,我的心情会非常不好。临床医学总会给人带来很多压力,因为我们一直努力想要掌控人类生物学,我们希望每个变量都在最大程度上达到完美,我想要完美的精子和完美的卵子,组成完美的胚胎,放进完美的子宫。但人类生物学并不总是完美的,所以我们想尽最大的努力做到最好。这需要耗费很多精力、想法和判断。

  Mark说我总是想把事情做到完美,但我认为这是我这个角色必须做的。

  有时候我会感到疲惫,这就是我时不时会去度假的原因。我喜欢中国,因为可以看到一些新的事物,遇见新的朋友,这都会帮助我重新获得力量。

  Q:最后一个问题,我们怎样才能知道,自己真的准备好成为一个爸爸了呢?

  A:你必须下定决心为这个小生命提供源源不断的爱。

  你不必每件事都做到完美——年轻的直男直女经常一不小心就怀孕了,孩子生下来之后一样很好——关键在于给孩子提供足够的关爱与支持。作为一个年轻的gay,你必须承诺你能给他一辈子的爱。不过有些gay就不想要孩子,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选择。我认为如果你真的特别渴望拥有一个孩子,你就会知道什么时候才算是准备就绪。


┃MENU